柳中元话音未落,“嗖”的一声,一根木棒穿出门来,从木门上破开一个洞。
木棒顺洞而出,快捷无伦,力道迅猛,望柳中元胸腹戳来,伴随她一声疾喝:“废你的话!”
柳中元轻手一抄,轻松将木棒抓在手中,卸去劲力,掷在地上。梅七姑恶狠狠冲出门来,怒意无甚地瞅着柳中元。
柳中元全身打个冷颤,听梅七姑厉声问:“你三番五次滋扰于我,快说,你意欲何为?”
柳中元支吾道:“七姑,我我对你深具情意,故而”梅七姑没好气道:“什么深具情意?亏你说得出来,你只不过是想和老娘睡觉罢了,是也不是?”
柳中元一听愕然,没想到梅七姑竟会说出如此不雅之言,便不自觉往她身上扫视一遍,果真这一二年来,他虽是心里爱慕梅七姑,但同时也何尝不想着有朝一日能够与她同床共眠?
他心想着,不自禁咽了一口唾沫,索性豁出去了,直接道:“是又如何?哪一个男人爱慕一个女人不想着能够与之同床共枕?所谓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
话还没说完,就听梅七姑厉声道:“做你的春秋大梦,打你的千秋大鼓!我今日要好好教训你这个混账不知好歹的东西!”说着寒眉倒竖,手中汗纱巾急卷而出,快刀翻滚,便即扫向柳中元的腰身。
快刀飞击出去的同时,梅七姑来一个横扫千军,猛踢柳中元下盘,柳中元跳身避过,双手分抓利刀,手指夹住刀身,吃惊道:“七姑,你为何如此动怒,要置柳某于死地?即便柳某再怎么不堪,但受人爱慕,你应该感到欣悦才是。为何这一二年来,你每每视柳某于白眼,见柳某而不快,柳某好生纳闷。莫非七姑你有什么难以抒怀的往事,但也无须拿柳某如此对待。”
“混账不堪的东西,我如何折磨对待你了?”梅七姑双手扯刀,但被柳中元放力夹住,扯也扯不回去,只能眼色气恨,嘴皮发紫。
柳中元动情道:“柳某这一二年来情出真心,天高海深,七姑你即便是个铁石心肠人,也应该感知一二,即便再怎么瞧不起柳某,也应该明说,为何每每辱骂动怒,令柳伦好不痛心,满心折磨?莫非要柳伦挖出心肝来,给七姑你瞧瞧,你才能相信柳某的真心真实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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