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给我三年的时间,或许能够确定。”刘危安平静地道。
“你要在这里呆三年?”张舞鹤一呆。
“吃完烧鸡就走。”刘危安道。
“那我呢?”张舞鹤又是一呆。
“道家也好,佛家也罢,都是随心随缘。”刘危安取下烧鸡,大啃起来,只吃了一口就停下来了。
“又没人跟你抢,那么着急干什么?烫着了吧?”张舞鹤心疼地道。
“没放盐。”刘危安道。
“……忘了!”张舞鹤顿时一脸尴尬,倒不是太久没有烤肉了,主要是有心思,想着道德天尊,就没办法专心烤鸡。
刘危安拿出盐巴撒在烤鸡上,很轻松地道:“地方是个好地方,不过我的机缘尚未到,强求不得,至于你嘛——”
“我怎么了?”张舞鹤紧张地看着他。
“你的答案在木方上。”刘危安道。
张舞鹤立刻看着木方,慢慢陷入了沉思,等到抬起头的时候,刘危安已经把烤鸡吃的干干净净,只剩下脚下的一地鸡骨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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