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变了。」张舞鹤道。
「男人四十一枝花,我还没到开花的年龄呢。」刘危安道。
「朱百万在罐子肉里面下毒,败坏平安军的名声,你竟然放过了他,这让我很意外,我以为你会把碎尸万段抄家灭族。」张舞鹤道。
「我看起来像那么残忍的人吗?」刘危安反问。
「男人一旦开始考虑利益起来就不可爱了。」张舞鹤道。
「你不像是多愁善感的人。」刘危安道。
「我不是担心你,我担心的是你身边的女人。」张舞鹤道。
「我怎么跟不上你的思路了。」刘危安道。
「成功的上位者都是在考虑利益最大化,有得必然有失,某些方面就会失去,我有一段时间很喜欢《资治通鉴》,后来就不看了,那些走到最后的人,虽然得到了地位,却违心做了很多事,几乎每个人都牺牲过身边的人。」张舞鹤道。
「你怕我会变成这样子?」刘危安看着她。
「你已经朝着这方面走了,难道你不想杀了朱百万吗?难道你不想杀了范大彪吗?是什么促使你手下留情的呢?」张舞鹤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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