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银银不真道。剑恶的剑都斩不断钓叟的鱼线,老黄两根手指就剪断了,这份本领,他父亲可不知道,她也不知道,仅次一点便能判断,老黄在很久之前,便心怀不轨。
老黄这个管家,属于银银不真父亲的私产,他的任何东西,包括思想,都应该属于银银不真的父亲。
隐瞒便是大不敬。
“我说的是这个!”刘危安突然出手,拳如闪电,击中了老黄的头颅,银银不真浑身巨震,在拳头击中头颅的瞬间,老黄睁开了眼睛,那明亮的目光,哪里像受伤的模样?
恐怖到极致的气息从老黄体内苏醒,不要说银银不真,便是钓叟与剑恶都头皮发麻,好在刘危安跟在了身边。
啪——
头颅四分五裂,老黄的身体猛烈一抖,然后便如刺破了的气球一般,恐怖的气息刹那消散,无影无踪。
“竟然诈死!”钓叟又惊又怒,他竟然没有看出来。剑恶没有说话,但是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心中是不好过的,他那一剑,虽然不是全力以赴,但是毕竟是偷袭,自信足以杀死敌人,却没想到,被老黄蒙蔽了,如果不是刘危安跟着来了,万一老黄突然偷袭,后果不堪设想。
“该死!”银银不真惊出了一身冷汗,老黄隐藏了剪刀手,她已经感觉走眼了,没想到老黄还有更厉害的手段。
“下一个是谁?”刘危安若无其事。
“师爷柳程度。”银银不真很快冷静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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