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是岛屿的小喽啰不长眼想打劫水洛河,结果吃鸡不成蚀把米。”傅见鳕道。
“杀人就行,为什么要把岛屿荡平,一点都不爱惜环境,没有公德心。”刘危安道。
“……”傅见鳕道。
“会抚琴吗?”刘危安问。
“略懂。”傅见鳕回答。
“那就是不擅长了?算了,我问问谁喜欢送给别人好了。”刘危安道。
“会,我琴技一流。”傅见鳕赶紧道,刚说完就看见刘危安戏谑的笑容。
“这就对了,在我勉强还谦虚。”刘危安把琴递给她,露出回忆的神色,“小时候,看见古人抚琴,那种风度令人着迷,曾经很长时间痴迷古琴,不过,古琴太贵了,我又请不起老师,渐渐的,就不在奢想了。”
“我可以教你。”傅见鳕脱口而出。
“就这么说定了,以后每天晚上来我房间叫我抚琴,等我学会了,我抚琴来你吹箫,琴瑟和谐,那画面一定十分美好。”刘危安道。
“为什么要晚上去你房间?”傅见鳕问。
“你纠结的是房间还是晚上?”刘危安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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