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调查过我吗?”刘危安反问。
“刘荒主可能对我们玛干神庙存在误解,其实我们并没有敌意。”阎鈤鈤道。
“是吗?可是你们的行为,似乎并没有那么友好。”刘危安道。
“这只是对刘荒主的一种考察。”阎鈤鈤道。
“如此说来,我岂不是还要感到荣幸?”刘危安眼神嘲讽。
“申姑娘,刘荒主可能对我们玛干神庙不太了解,你既然出身血衣教,应该对我们不陌生吧?”阎鈤鈤问。
“玛干神庙沉寂了这么多年,为何不继续沉寂?”申怡云的语气不太友善。
“血衣教沉寂这么多年是为了什么?”阎鈤鈤反问。
“血衣教的脑子坏了。”申怡云道。
“……”阎鈤鈤一时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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