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段时间,断断续续的惨叫声突然消失了,古墓立刻就安静下来,在之前进入了那么多人,现在一个都看不见了,古墓也不知道有多大,相傅灵芸和刘危安从钻进墓道开始,就再也没见过其他人,除了惨叫声,就再也没见过其他人的影子了。
“你不是说宝贝都在主墓吗?”相傅灵芸对刘危安的了解不多,唯一印象深刻就是他贪财。可是现在,他竟然放弃了主墓,一心朝着发出惨叫的耳室去。
“如果我猜的没错,这座古墓没有宝贝。”刘危安道。
“你不是不了解甲侯吗?”相傅灵芸奇怪。
“古墓之中的战争之气太浓郁了,就算有宝物,这么多年过去了,宝物肯定也毁于战争之气的腐蚀之下了,剩下的只能是破铜烂铁。”刘危安道。
“望气还能望出宝气来?”相傅灵芸大为惊讶。
“如果有宝贝,能留下来,必然是了不得的宝贝,这种宝贝凶险,一时半会不可能有人得手,正好让其他人试试风险。”刘危安嘿嘿一笑。
“别聪明反被聪明误,我观那个小姑娘是有大气运之人。”相傅灵芸道。
“得之我运,失之我命。”刘危安浑不在意。
“这不像你的风格。”相傅灵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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