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刘危安猛地站起来。
“你明白什么?”相傅灵芸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激动了。
“可能是甲侯也可能是甲侯的手下想让甲侯活出第二世,于是弄了这些兵马俑,我一开始也以为是陪葬,但是结合那股诡异力量还有青铜大鼎以及铭文,我就想通了,这些兵马俑是为了养尸做养料的,准确来讲,是养胎,如果我没有猜错,右耳室应该也是同样的布置,但是那边不是活祭,是死祭,阴阳交汇一线生。”刘危安道,这种格局与‘金钟拜佛’内的神胎有与曲同工之妙。
“应该是如此,山腹开裂,多半是快成功了,养尸地的平衡被打破了。”相傅灵芸不是阵道师,却能理解他的话。
“如果我们能争夺到这份机缘的话,宫家那几个老家伙就不是问题了。”刘危安的眼神振奋。
“事不宜迟。”相傅灵芸立刻就心动了。
“等等——”刘危安叫住了她,“还有一个问题没有解决。”
“什么问题?”相傅灵芸看着他,黑暗中,她的眸子是如此的明亮,宛如两颗寒星。
“甲侯布局这么久,天时地利与人和我们皆不占,想要争夺,成功的可能性,无限接近于零。”刘危安道。
“宫家的三个追兵不是到了吗?正好利用他们。”相傅灵芸马上道。
“我要改变墓地内的阵法与结构,想要利用宫家打击甲侯,得有人吸引他们。”刘危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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