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是故意没追上我的吧?”刘危安的目光落在黄金手身上。
“你以为在古墓中就能逃过老夫的手掌心吗?你还太嫩了。”黄金手得意一笑,轻轻抚摸着胡须。
“你就不担心我独自夺走机缘?”刘危安好奇。
“你太天真了,也太小看甲侯墓了,凭你一己之力,根本拿不到任何东西。”黄金手十分自信。
“别说没给你们机会,把莲蓬摘下来,你们之中一人可活命。”外表看起来最年轻的宫缪诚开口了,此人除了背上的长剑外,袖子里还有一条鞭子,突然射出,出其不意,相傅灵芸背后的鞭痕便是出自此人的杰作,就是草帽看着很违和。
“如果我们不摘呢?”刘危安问。
“把你们杀了,老夫亲自动手。”宫缪诚语气平静。
“你等一下,我们商量一下。”刘危安道。宫缪诚脸色一寒,这当是过家家吗?
“你的意见是什么?”刘危安不再理会宫家三个老家伙,转头看向相傅灵芸。
“还有的选吗?”相傅灵芸的脸色很难看,不知道是因为伤势太重还是被逼迫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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