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义都是这样写的,大户人家的小姐,突然出远门,只有一种可能,逃婚,反抗家里的包办婚姻,为了冲破世俗的束缚,勇敢地追求自己的幸福,然后嫁给了穷书生,我一直很纳闷那些富家小姐的脑回路,富家公子不香吗?为什么偏偏喜欢穷书生,富家公子大都帅气又有钱,穷书生有什么?只有西北风,这个逻辑是怎么产生的?”刘危安道。
“禁区没你想的那么无聊。”相傅灵芸道。
“跟我说说禁区的事情,我很好奇。”刘危安舔着脸问。
“你手下的人知道你如此八卦吗?”相傅灵芸问。
“禁区太神秘了,不止我好奇,大家都好奇。”刘危安道。
“只要是生物,不管在哪里,都只有两件事。”相傅灵芸淡淡地道。
“哪两件事?”刘危安期待地看着她。
“吃饭,睡觉。”相傅灵芸道。
“说了等于没说。”刘危安没好气。
“因为你尽说些废话。”相傅灵芸道。
“我是想通过聊天来增进一下我们之间的革命友情,有了默契,我们之间的合作才会更加和谐,对付宫家的追兵才能配合无间,我也是为了我们的利益着想,你竟然这样想我。”刘危安一副伤心的模样。
“找到了吗?”相傅灵芸直接跳过了他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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