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是罪犯吗?”刘危安问。
有人点头,有人摇头。
“我们是罪犯。”大约三十个人回答。
“我们是狱警。”大约十个人回答。
蛇鼠一窝刘危安脑海里面浮现出了这个词,不过没有说出来,目光落到狱警身,他们知道的东西应该多一点。
“你们的头叫什么名字?”
“我们不知道头儿叫什么名字,大家都是叫他市长大人,他的亲信则叫他主人。”一个狱警战战兢兢道。
“他的亲信是谁?”
狱警指了指被大象敲碎了脑袋的独眼龙,大象见状,摸了摸脑袋,好像闯祸了。
“只有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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