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山一样高的银子,无垠就有些眼晕。
别误会,不是眩晕的,而是气晕的,因为,这些银子都不属于他……
再看那边那个流鼻涕的小娃娃……
小鬼,你这么小就敢上花楼你家里人知道嘛,怕不怕我去告状啊,怕的话赶紧把头上那顶帽子交出来,放心,我不要你的帽子,要你帽子干嘛,我就要帽子上那颗珠子,占大便宜了吧,还不感谢我?
还有那边那个有些娘娘腔的公子,嘿,哪里是娘娘腔,分明是个女公子,女子要贤良淑德,足不出闺房,你怎么能来花楼?来,你先把手腕、脖子上戴的累赘摘下来收买我,我就不去告你的状。
除此之外,还有走步路都能抖十下的耄耋老朽,自带飘飘飞仙光环的道士,凶起来能吓死人的酒肉和尚,长得跟水一般娇俏的小尼姑,加上先前的员外、公子、江湖豪杰、娃娃、女人,这琴心小筑的客人简直是囊括三教九流,男女老少。
最关键是,他们都贼有钱,凭无垠一双专业盯钱三百年的眼招子,任何有钱人都别想在他面前遁形。
要不咋说人家琴操姑娘非同凡响,非同凡响不在于客人身份多样,不在于琴操姑娘影响力突破了性别与年龄的界限,而在于,客人都有钱。
“公子,喝些什么?”这时,将无垠带进来的婢女突然问道,脸上的笑是开了花一般。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无垠神色一凛,有些为难道:“其实,我可以不喝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