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这姑娘又是一番劝导,大意是黑心大夫猪油蒙了心,狗一样的东西
,下贱无比,不顾她们女性同袍的痛苦,医德贼差,药挑贵的用,疗效挑长的来,将小病当大病治,将大病当绝症医,使多少女性同胞苦不堪言,她们不能让他这么死了,这是便宜他了,要出去败坏了他的名声,叫他时刻生活在广大女性同胞戳脊梁骨的煎熬之中。
自此,这姑娘跟常胜将军一般,带着一帮娘子军扬长而去,只留下了一个满地狼藉的院子。
哦,还有一只呜呜叫的旺财,它就三个月大啊,还是一只小孩……奶狗啊,她们竟然下得了手,真没人性!
呼啦!
这时,屋内帘子悄悄掀起,探出一颗脑袋,贼头贼脑的,瞅着院子又是后怕,又是心疼,不妨,院外突然传来一个声响,唬得那大夫以为娘子军们又杀了回来,跟受了惊的兔子般嗖的一下又给钻了回去。
“诶,过来兄,你这里是……‘又’遭殃了?”
那抑扬顿挫的声音在院中响起,大夫听得明白,不是娘子军杀回马呛来了,而是他那过来人朋友来了,冷哼一声,起开帘子,背着手就走了出去。
还别说,他这番姿态看着还真有几分绝世名医的架势呢,如果,这院子能不这么狼藉,还有,他那小奶狗能不蹭他的腿的话!
这大夫,不是无垠还能是谁?
“原来是过来兄,不知过来兄所来何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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