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袍老者连连摇头,座下族人纷纷露出敬服之色,老者极是满意,话锋一转,又道:“何况,昊哥儿可记得,惊蛰以来,我们与金吾三族争斗了多少次?”
那名石族青年暗暗计算了一下,答道:“与铁族争斗了十二次,与雷族争斗了十六次,与梵族冲突最少,也有七次!”
“那惊蛰之前呢?去年呢?”
华服老者再问,石族众人皆是一愣,石族青年面色也是一变,语气冰冷:“去年不过三次,惊蛰前更无一次。”
“也是呢,我四族共居金吾城,早知各家底细,出手互有克制,何至如今这般冲动?惊蛰之后的两个月里之中,起了这许多冲突,打得老夫心都些寒了呢!”
华服老者慢悠悠地说着,双目之中,迸射慑人寒芒。
……
“子度,你不是要往金吾城么,怎么到了这荒山野岭了?”
“荒山野岭?不,不,不,所谓山不在高有仙则灵,这座山头虽不起眼,但有我这尊大仙坐镇,还怕没有灵气?”
苏妄摇头晃脑,特意引来一阵微风,吹动衣袂,却做风雅,虚空镜娇哼了一声,懒得理他,躲入虚空,让他哑然苦笑,再往前走了两步,便穿过了一层迷雾。
那迷雾之中,是一座金光大放的仙府,雕梁画栋,金碧辉煌,周匝旋绕无数神纹,恰似重重锁壁,将仙府牢牢定在虚空,不为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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