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雕刻对李探花而言,都是一次神伤,都是一次打磨刀锋的时候,磨削的却是他自己的心。
但痛苦是无法磨灭的,总是越磨越深。
相同的是,他依然嗜酒如命,形骸放浪若酒鬼。
或许李探花的一生注定了命犯孤煞,当年他解开心结,与孙小红携手归隐,未想红颜薄命,孙小红在诞下麟子之后便撒手人寰,留下他与幼子相依为命。
未免自己的命格害了幼子李曼青,李探花从此远走天涯,将幼子交给天机老人孙白发抚养。
至如今,又过去了两年。
时光仿佛再次轮转了回来,他又踏上了相同的道路。
思及于此,李探花愈加惆怅,重重得饮了一口浊酒,酸涩的酒水刺激得肺腑一阵疼痛,他再次猛烈咳嗽起来。
“吱呀!”
便在这时,马车忽然停了下来,拉车的瘦马不安的踏着铁蹄,吭哧吭哧地喷着寒气。
“少爷,来者不善!”铁传甲好心的提醒了一句,示意由他试试对方的斤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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