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满意苏妄那声哥哥,又或是注意周围注意过来的目光,王三河放低声音,得意道:“那是,就在昨日。”
各人正在用功时,一门心思扑在练功上,哪顾得上他们兄弟内讧,见着无事,又重新埋下头,争取做突破的第二人,却不知他们也只能抢枪万年老三的位置。
苏妄故做奇怪之色,道:“那哥哥怎么不报备上去?”
“哼!”王三河甩了个重重的鼻音,振臂一甩,目光放远,做广袖飘然状,用着一种沧桑而寂寞的语气道:“世人只道无限风光在险峰,却哪知高处不胜寒的道理,哥哥不争那名头,便让与穆仁术吧,正好由他试试深浅。”
“原来你还有这番见识,是我低估你了。”苏妄心中默默拜服,嘴上却奉承着:“还请哥哥指点。”
“好说,好说!”王三河喜得捉耳挠腮的,将刚才智者潇洒的姿态抛了个一干二净,忽然又变成了一只顽皮猴子。
“我是越来越看不懂你了。”
苏妄拉着王三河往旁边走去,小心避开练功的喇虎,此时他二人的表现还真有些特立独行,若是再呆在原地,只怕要惹来非议了。
“哼,不努力练功,简直不识时务!”几个喇虎眼中闪过不喜,对苏妄这样额“害群之马”甚是厌恶,不知何时,他们竟然变得如此“乖巧”。
“……噫吁冲气为阳,地气为阴,三阳相驳,少阳开会,六阳搏一,逆阳化阴……”
看着王三河摇头晃脑地念着他的六阳心法,苏妄心中有说不出的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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