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苏妄点了点头,对全伯道:“全伯放心,苏某不会让全伯为难的。”
“这便好,这便好!”全伯连连点头,浑浊的眼神多了几分欣慰,显然对苏妄的尊老爱幼的品德很满意。
但苏妄实在表示很担心啊,生怕全伯那干枯的脖颈受不了他这番动作,一个好歹,脑袋折了下来,到时他可没办法为他接上去,这又不是嫁接树木,绑一绑就能用。
全伯颤巍巍地走了,苏妄注视着他离开,直到他走过拐角才放心下来,这副模样,就好似目视自家长辈离去一样,可真不要太孝顺了。
“大人?”乐天面色古怪,心中腹诽:“难道这就是从小缺少爱?”
“好的。”苏妄环顾周围,单掌推向了房门。
“吱呀!”
房门显然并不常用,声音艰涩粗糙,甫一打开,便冲出了一股冷飕飕的阴风,但气息干燥,并不难闻。
显然,全伯平日里是有认真打理的,对得起官府发给他的那一份津贴。
房间很大,但东西不多,只有一口漆黑薄棺,与一张简单的案台。桌案一尘不染,台上放着一尊破旧的香炉,点着三根信香,已快熄灭。
想来,也没什么人祭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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