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庄泉略微提了提音调,突如其来地叫了他一声。
“嗯?”乐天有些疑惑地抬起头来,心中不可抑制的生出焦躁之感,低喝道:“怎么回事?”
“为什么每次都是我吃苦在前,平日里就我杂事最多,尚进却能随时告假?上回我家老母生病,你也拉着我去办案,头儿,你有失公允!”庄泉的声音再次拔高,在沉闷的地下室内回荡。
“有这事?”
乐天心中一惊,却看到注意过来的几人,觉得颜面有着挂不住,低吼道:“今夜好好守着,有事明天说。”
乐天自忖应该能压服了庄泉,却不知这小子好似吃了枪药,依旧不依不饶,手舞足蹈地,更将两个指头点了过来:“嘿嘿,有事就当场说清楚,头儿,明儿你一定又要‘忘记了’吧!”
“你想犯上!”
乐天一把攥住庄泉指头,拗得指结咯吱响,叫庄泉痛得冷汗直冒,但他依然嗤笑道:“犯上?头儿你也天看得起自己了,苏捕头到来,以后长乐坊就没您什么事了。您啊,还是哪凉快哪呆着去吧。”
最担忧的事情被人叫破,乐天再也压制不住怒火,他一把提起庄泉,贴着他的脸,低吼道:“老子就算当不上总捕也还是长乐坊捕头,你一个捕快就敢这样跟老子说话,老子要把你弄下去当杂役只是挥挥手的事,你是自己找死。”
乐天非常生气,已然控制不住情绪,喷了庄泉一脸的唾沫,但他不觉得是羞辱人,反而觉得是庄泉应得的,谁让他大不敬呢,心中隐隐有种舒畅之感。
“是你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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