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般“奸计”还不及施展,就叫苏妄给抓到乐天病房,害得他们白白烧了一夜脑子。
“敢问大人,到底出了什么事?”乐天不愧是乐天,立刻就抓住了重点。
他既没问为何自己不是睡在家里,那一夜的情形他依稀记得,分明是自己中了招;也未问结果如何,因为,他能醒来,就说明事情已有了结果,此事不急于一时。
这些事,在乐天醒来的片刻时间,他已想得明白,而能让苏妄将众多捕快派出去的,想必才是最重要的。
“汪严死了,与何总捕一样。”苏妄语气深沉,已没了先前玩笑的心思。
“什么?”乐天惊呼而起,目眦尽裂,一掌拍落,轰咔一声,打穿了身下的床板。
夜冰凉,青霜凝玉盏,冻里冷白光。
月色虽明,却带着一种惨淡的白,仿佛冻彻了庭楼,凝结了琉璃瓦,天地惨白一片。
樊亦芝小心的呵了一口气,眼见热气迅速凝结,不禁缩了缩脑袋,将小脸埋进毛茸茸的狐裘围脖里。
自昨日之后,樊亦芝便被樊继平禁了足,坐卧起行都有两名小丫鬟跟随着,小院前后更有衙役不分昼夜值守,却是怕她再出了差池。
直到斜月过了中天,樊亦芝这才找到机会,偷摸了出来,借着月光,向着客院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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