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何化成之事还能以私人恩怨为由,此时再发生汪严的意外,自然让诸位捕快联想到己身。
事不关己,还能高高挂起,事若关己呢?定要要搏命的!
“还请大人做主!”过得片刻,诸位捕快这才想起还有一位能主事的,纷纷向苏妄拜倒。
“这会倒想起我了。”心中的哂笑一闪而过,苏妄还是接过了担子。
做一天和尚还要撞一天钟呢,既然做了人家的总捕,苏妄也不会推诿责任,转身说道:“耿捕头,你将汪严出事前后的情况向我道来。”
“诺!”耿忠抱了抱拳,走出人群,道:“辰时四刻,我等相约去探望阿乐,汪严说是有事要回家一趟,因此我等未曾阻拦,辰时五刻,我等接到长街巡值衙役报道,汪严遇害,尸首躺在西市的一个小胡同里,接下来的事大人已知道了。”
以耿忠的资历,倒也能称呼乐天一句阿乐,若非他气血开始衰微,排名应要在乐天之前。
苏妄并未置喙,走上前细细打量着死不瞑目的汪严,忽然见他右手有几道划伤,一深几浅,有些类似擦伤,顿时起了疑惑。
按说能掐死何化成的人,对付连通脉都没到的汪严就跟捏死一只小鸡仔一般,可不会用第二招,更不会有拖沓的行为。
若非汪严当时握着什么重要事物,被强行抽了出去;便是凶手另有其人,本事未见得比汪严高很多,用一样的死因,为的是混淆目光。
“刘仵作,这道伤口是大约是什么时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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