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人,你做得过了!”南僧轻轻叹了一声,安静地看着法王,语气虽然平静,但其中的叹息与责怪却清晰无误地传递了出来。
“我过了么?”法王忽然神经质一般的反问了一句,不待南僧回答,突然恢复了从以往容淡定的模样,微阖着眼帘,道:“大师,红尘多苦恼,世人难安乐,因果最纠缠,贫僧不过是将世人的因果暴露出来,了结他们苦恼的源泉,使其往生极乐,何过之有?再说,若世人看得开,贫僧纵然有千般手段,也害不得他们,大师,是你着相了!”
说到最后,法王猛然爆喝一声,声如洪雷,震慑百里,即如大雷音寺的金钟,钟声但响,涤荡灵山。
这一声,却是法王的独门绝学,大雷音。
同属佛家的音功,却与南僧的晨钟暮鼓之音安抚人心的作用相反,最擅,挑拨人心。
“我有罪!”
“我有罪!”
“若非我心怀恶意,怎么可能对父兄动手!”
“若非我心小擅妒,如何会与夫君渐行渐远……”
“……”
不少才安定下来的百姓立刻露出了挣扎的神色,脸色的纠结与痛苦拧成一团,看着盘坐身旁的同类,手脚轻颤着,但有噬血的疯狂涌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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