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僧不言不语,但他并不宽厚的肩膀,有种比崇山峻岭还要宽厚,还要高大的感觉。
又或者,这不是错觉,就是如此。
与之相比,想要在言语上压过对方的法王,便如取笑的小丑一般。
法王的面色,忽然难看了下来。
双方俱未再言语,唯独在婆娑世界依旧震动隆隆,金光动荡,五狱之轮跳动不止,挣扎不断,使得此间的沉默愈发诡异了起来。
“说完了,说完了就打一场吧!打完了,老夫也要去找我的徒孙了。”从出场后就未出声过的东邪轻笑了一声,挺剑斜指,指向了法王。
他的笑声并不如何的重,却又不显得轻忽,就像他的为人一般,总是带着一股难言的缥缈仙气,但缥缈却非轻挑,不会给人不庄重的错觉,也让人挑出错来。
“那便,来吧!”
法王蓦然抬首,爆喝一声,向前一踏,身形猛然暴涨,变作了一尊百丈高下的金刚,仿若一座大山一般,矗立在了大地之上。
轰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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