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是武学大宗也不敢夸口已经将自己的心灵摸索完全,对杀孽这种东西是能避就避,杀伐之时虽不至于犹犹豫豫,下不了手,却也要依本性、本心行事,没有人敢屠戮一个城镇,屠戮百万生命。
便是魔道修士,也少有如此疯狂。
这个道理,是半步大宗师突破天堑,成就武学大宗时,有过亲身经历才明白的。
被杀孽纠缠,极容易污染自己的心灵,阻了道途,武学大宗虽有劈山断岳,毁城灭地之力,也不敢肆意妄为。
因着,诸多武学大宗在成就武学大宗境界之后,便少有在世俗露面的,不敢过分干涉世俗政治,纵是北侠,在古襄阳出现的时间也越来越少。
争斗至此,东邪与南僧便不曾向蒙元铁骑的下过手。
正是因为如此,南僧在才出场时,会对法王道一声……过了。
过了,过了,何等轻微的词语,蕴含的意义却不一般。
更不一般的是,南僧没想到,法王还敢做的更过分,敢下古襄阳的百姓下死手,到了此时,东邪也得喝问一声。
“天谴?东邪,你着相了,身为武者畏首畏尾,不若,你且回家奶娃子去吧。”法王轻轻一笑,巨大的金刚武相咻而消散,显出他的真身,却见他嘴角微翘仿若不屑,极为粗鄙的嘲讽了东邪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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