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陆某的长项。”陆小凤顿时有些眉开眼笑的,好似赢定了一般。
但他确实有骄傲的资格,自六七岁学会玩骰子,至十六七时,他已精通所有投掷手法,灌铅、灌水银、装磁石,这些对他而言都是小孩把戏,至于想要与他比试功力的,他陆小凤定然让他知道一山还比一山高。
“你现在要去?”小老头再次问道。
“不,我先去喝酒。”陆小凤指着又从九曲桥上走下,向这边遥遥一拜,各抱着一只酒坛的青衣小帽,偷笑道:“回头不是还有另一场庆贺么?”
他计算倒挺美,哪个便宜都想占,都不想放弃。
虽然酒坛的封泥完好,酒气未散,但陆小凤只凭观察封泥的颜色,就能断定,这两坛酒至少收藏了三十年。
有美酒不喝,他陆小凤也就不是陆小凤了。
小老头乜了他一眼,道:“就这打扮?”
陆小凤肯定地点点头,道:“就这打扮。”
应该不失礼吧,陆小凤心想。
至于失礼了又如何,管他呢,陆小凤只管自己潇洒痛快,哪会在乎别人看得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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