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张文鹏奉主人之令,为公主庆贺!”苏妄规规矩矩回答着,却故意玩起了字眼。于他而言,小人也只是张文鹏,而不是他苏某人。
“进来!”
“是!”
苏妄推开屋门,毫无意外,屋里站着一个,跪了几个。
站着的,只能是牛肉汤,一手掐腰,一手持鞭,脸上依然气嘟嘟的;跪着的,是两个含着泪的小丫鬟,背上各有一道长长的血痕。
意外的是,被牛肉汤踩在脚下的那个人——王三河。
苏妄心中略感不安,他对同船而来的喇虎并无多深感情,但还是念着几分与王三河的情谊。
王三河的情况并不太好,身上缠了好几十圈浸透的牛筋,将他勒得像一只肥蚕,嘴上被塞了个破抹布,离得好几步,苏妄就能闻到一股馊味,身上的伤痕不少,血迹已然乌黑,想来也受了几番折磨。
才进来时,王三河这厮正不屈不挠地对着牛肉汤乱拱,好似一头拱着白菜的野猪,直气得牛肉汤小脚乱踩,待看到苏妄时,他忽然停了下来,努力扭着脖子,呜呜乱叫起来,眼中几乎垂下泪来。
“你个神经病,还能认出我?”苏妄心中惊疑,却目不斜视地递上小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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