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妄没让他们久等!
只见纠缠不休的灰白光影中霍然亮起无数白光,那是一道道挥斥的剑影,化出无数幻影,层层叠叠,重重无尽,就像是一朵怒放的鲜花。
一剑花开,虽纷繁难尽,却不显杂乱,剑光幻化,满室芬芳,弥散的香气却不是花香,而是剑光。
片片花萼徐徐绽开,雍柔地展开曼妙的身姿,抖落着花瓣,一片片花瓣,就如南天剑的剑锋,锋芒不露,杀机内藏。但在抖落之间,却切下了一条条铁枝——来自铁帚仙手上那柄陨铁打造的铁帚。
这是苏妄运使的另一重武道意境——藏巧若拙,每一次花瓣碰撞时,苏妄都抖落了千百次剑锋,力施于一点,千百次的劈砍,任是陨铁再坚固,也抵不住这般磨削。
须臾之间,灰影已然稀疏,唯独剩下一只光杆。
好一个铁帚仙,倒持铁棍,如握着一把匕首,疾刺穿梭,来往点动、挑转、横格、竖划,轻忽点触,穿过了层层剑锋,目标明确,直削花柄——苏妄握剑的手。
将一只长棍运使得如同一只短匕,武技精湛,堪称如火纯青,确实值得称道。
“可惜,既然用棍,何必拘束于匕首?”
剑影蓦然一收,鲜花瞬间凋零,回归于那柄三尺三寸的剑器,但见苏妄直直刺出长剑,正好点向了铁棍的尖端。
这一剑,平平常常,无有任何异象,如果硬要套个不平凡的地方,便只有在这一剑的纯粹上能说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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