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完全将自己当做此间的唯一主人了。
“多谢!”
三人在前言笑晏晏,陆余华只好强打精神,郁闷地跟上。
几经折腾,苏妄终于进了东莱阁,才知陆余华三人出现时那种高高在上的目光并非没有原因。
从外间未必看得出来,只觉得东莱阁建筑高大,气势逼人,进入此间,才知是另有乾坤。
入眼所见,却是一座座横空的廊桥,便如一座座空中花阁,装饰典雅小巧,于廊桥两边栽种着一株株长青的花草,青翠之中,或红或白,三五点缀,一朵朵娇花,不畏寒冷,花开正盛,水仙、梅花、一品红、君子兰,馨香满室,芳香醉人,在万物寂寥的季节,带来了难得的欣欣向荣之意。
廊桥之间,也不见倚撑的支柱,而是各自相倚,相互借力,稳固地搭建成这处空中花阁,或横或纵,却不显得繁复与杂乱,俱是匠心独运。
沿着廊桥走到尽头,却是依着建筑外沿建造的一圈小屋,不时有衣冠风流的士人从屋内走出,或倚着栏杆,或赏着小花,或兴致泼墨,或与友人高声阔论,品诗论词,谈墨论画,好不自在。
而在一座座廊桥中间,却是一幅幅当朝名家留下的字画,如六一居士的《秋声赋》、半山公的《清平乐》、铁冠道人的《水调歌头》、忆翁公的《墨兰图》、襄州观察使的《四季山水图》等等,雕梁画栋之间,俱显高雅文气,毫无庸俗媚气,端是一处好去处。
只是,往来的或是文人骚客,或是富商豪客,或是仕女小姐,独独少了……纯粹的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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