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我宗所做到底是对是错?”玉枢在心中这样问着,忽又自哂地笑了起来:“让异域混乱不止、自相残杀自然是对的,怎会有错?”
在异域眼中,武界才是真正的异域,即使他们已经给此界起名武界,却不妨碍他们以异域称呼她。
便若,武界龙阳为异域定名龙域,却依然将之叫做异域一样。
异域之称,本来便是一种蔑称,是来自心底的轻视。
两界的冲突根本就不能调和,从名字上便看得出来……
天罡宗虽然与蒙元合作,但双方俱是虚与委蛇,一边是毒蛇,另一边也是饿狼,谁都想将对方吞了。
差得,只是时机而已。
“是啊,差得只是时机,我再等等!”玉枢这样告诉自己,按下心中的不安,极为认真地观察起军阵的特别之处,各人站立的位置、军气的变化、内气流转的方式,以及,一只只招展舞动的黑龙旗。
站在玉枢身边的,是一个身穿金黄喇奎,披着七彩坎肩的法王,以及一位目光深沉,面如斧凿的中年男子。
法王嘴角噙着轻笑,双掌捧在胸前,眼中带着似慈似悯的神光,面容虽然青嫩、俊俏,但身上却有一股看破红尘凡世的气息。
被法王捧住的,是一轮如火如日的金轮——五狱神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