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少年眉头微皱,那厢,关铁重的大刀已经劈入姚平远的满月之中,刀剑相击,微蓝的刀锋猝地向上一扬,如同掀起万重巨浪,以一种凶猛疯狂的姿态,撕裂月光,震破满月,叫光辉跌落,皓光不存。
看台上,众多武者齐声低呼。
“以武而论,洞微之后武技日益纯熟,招式渐趋完美,这是技近于道的过程。用一句俗话‘无他,唯手熟而’评价入木三分,此时武者的手段已不在多,而在精、在简,在于领悟出最适合自己的攻击方式,所谓没有最强的招式,只有最强的人就是这个道理”
“从这方面看,姚平远虽然只是手少阳三焦经受创,却在根本上影响了他对自身状态的掌握,入微能力直接掉下一个小境界,在境界上与关铁重持平,而关铁重的刀法更重士气,压他一头,一减一增,姚平远必败。”
“不过,计较再多终不如现实的残酷,正如那句话所说,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对于知道内幕的我来说,这一战,我已经看到结局了!”
司空少年眸光微亮,眼见那姚平远在关铁重的大刀下节节败退,抵挡艰难,似能随时败落;眼见那诸位豪客,双目灼灼,嘴角带着一丝残忍而兴奋的笑容;眼见那獐油头面色难看,鼠眼左右扫视,目光凶光流露,嘴角带起了一丝看好戏的微笑。
“人生果然是场大戏啊,不来此一趟,小爷如何能见到这么体会到不同的人生。”
下一刻,变生肘腋!
呯!
刀剑再一次交击,姚平远稀薄光辉的剑光再难为继,剑光崩碎,双剑掀扬,中门大开,关铁重面上带起一分狞笑,大刀擎举,臂上青筋暴起,如同举起一座铁关,重重砸下,气势之盛,连刀锋之前的空气也被压得凝实,如同实质。
“死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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