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喽啰不敢隐瞒,搜肠刮肚将记忆里的形象道出:“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年龄不大,武功却不低,不知是何家何派?”
姚平远忽然想起几日前的一个夜晚,从他二人身边溜过的小小身影,心头一动,笑道:“说的某家倒想见识一下了!”
蓝胡子不着痕迹地睁了睁眼睛,白胖的脸颊笑成了一朵花样儿,应合着:“那厢好,那厢好,贤弟要见识,哥哥让人抓来便是。”
“有劳哥哥!”
……
而在此时,艨艟巨舰甲板上,却有两个一身白的江湖侠少长身而立,吹着海风,俯瞰海天的壮阔,周身流露着一种名曰生人勿进的高冷气息,气质端的那个潇洒,更有诗而赞:翩翩白公子,其言不苟笑,冷僻如寒光,剑起则杀人。
在他们身外,也确实没有半个生人……
毕竟,大早上的,天寒料峭,可没有哪个武人有两名侠少这样的兴趣,能日复一日地跑来吹海风,其名,陶冶心性。
那海外的情景,说好听些是波澜壮阔,说不好听是一成不变,诸位武者早得看腻歪。
反正,自起航以来,天海间的景色,从来都是一个颜色,再美的景色,也要叫各人审美疲劳。
咕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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