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妄凝滞当空,如同虫豸。
青衣出现时,便以一种高远姿态俯视苏妄,出手之间,有意引导苏妄强行融合无极印法,以触极禁。
以己之短攻敌人之长绝非智者所为,亦非苏妄所为。
天堑之难,在艰在险,稍有不慎,必将粉身碎骨,打破极限,接触极禁,依靠蛮力亦非正途,他说欠缺的,是对道、法更深的领悟。
这才是天堑中的一线生机,而这线生机,其实在天堑降落时,就已经给了苏妄提示——将身化作无极,演化诸般妙法,感悟无极真谛。
跳出青衣“苏妄”设下的陷阱,苏妄的心境陡然拔高了一个层次,再看天堑时,便有一种得脱樊笼返自然的畅快之意,心灵通透,他对道、对法、对理的理解愈发深刻,虽被凝滞凝滞当空,却不慌不忙,身形闪烁,猛地塌缩成一个小点,无形而有质,若有无量量重,压得虚空凹陷,直将掉落下去,再不受四象印的限制。
这点亦做无极,却是苏妄对无极一道的最深领悟——万物由无极而生,亦将归于无极,归于一个无始无终,无恒无远的无极奇点。
“道友,我这个本事如何?”
无极奇点微晃,苏妄身形再次闪烁,向上一跃,身形似乎跳入另一层空间,化作一柄莹白璀璨的剑光,竖直斩下。
道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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