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雄心思稍定,又闻西狂说到雀鸾剑,舔着脸上前,道:“耶耶,那把剑……”
“你可用不了!”
西狂果断摇了摇头,再从身边的台案上拿起一柄剑鞘铭刻火凤,剑穗如飞羽,色呈朱红的剑器,正是苏妄留下的雀鸾剑。
但在西狂将剑器欲图拔出剑器,剑器无风自鸣,剑鸣铮铮,看得西狂一阵惊奇,道:“此剑灵性具足,不弱神兵,品质超凡,非利器级兵气能比,更叫人惊奇的是他的铸剑之法,别与一般神兵利器,不是神兵却类似神兵,观此剑,对某铸造神兵一事大有助益。可惜,人家设了禁制,不是你能用的。”
西狂耸了耸肩,再下结论,将剑器放下,耶律雄一脸讨好的神色顿时摧垮,又不舍地狠狠看了剑器几眼,抱拳歉意道:“叫耶耶见笑了,如此神剑我等却用不得,实在叫人心焦。”
西狂瞧了他一眼,双手落于膝上,叹道:“我知你的秉性,想以神剑之利护得古城安危。然,成事在人,军国大事更需军民一心,上下齐力,轻生死,晓民族大义,不可托付外物。须知,外物可依不可靠,一旦沉迷外物,便是入了魔道!”
此言一出,耶律雄心神一凛,知道自己入了魔怔,拜道:“耶律受教!”
“孺子可教!”
西狂微微点头,正要再说什么,忽然感到一丝空间波动,身形一闪,衣衫震动,立即化作一道疾风狂飙而去,继而,耶律雄也感受到地面微微晃了晃,面色大变。
“来人,备马,击鼓,召集虎卫军!”
耶律雄急忙奔了出去,还在半途,便下了军令,却未看见,便在他踏出中堂时,那置于台案的雀鸾剑发出了蒙蒙的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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