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王争的是十六年,某争的却是朝夕,法王,你败了!”
淡淡的轻笑声传响,和尚面色猛地潮红起来,乍见那一重重的胎藏之莲上皆有一缕缕流质蹿动,那流质红艳似火,也如火光一般烧起,烈焰熊熊,霎时烘烤出无量炙热,远远看去,巨大、重重的胎藏之莲便似一丛燃烧的篝火。
“噗嗤!”
和尚吐出了一口鲜血,鲜血未及落地,便在半空中燃烧起来,他狼狈地抹了一把血迹,沉声道:“不愧是道兄,果然技高和尚一筹呢。不过,和尚也耍个无赖,与师兄再定一次约定,下回你我再斗过。说来,只要还在第十六年之期内,和尚便不算食言吧!”
言罢,和尚长笑一声,拂袖而去,身形依然潇洒,那形如鸾雀的剑器只是静静呆在火光之间,任由他离开。
……
“我入水泊已经十好几年了,怎么前辈还不联系我,莫不是,忘记了我罢!”
武二悄声嘟囔着,见着宋公明过来,也与旁人一般,躬身抱了一拳,手臂还未落下,那宋公明已一把拉起了他,不喜道:“你我兄弟,何需如此见外?”
武二哈哈大笑着:“哥哥勿要为怪,你身为水泊大统领,便需受我等一拜。”
言罢,武二再次用力,终将手臂放了下去,那宋公明虽是水泊大统领,但武力却不是水泊好汉之中最强,尽管憋得脸红,也不能拦住武二见礼,只得拉起他的手,一同往聚义厅而去,俱叫旁人羡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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