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轻笑自身后传来,李探花转身一看,不由有些心惊,暗道一声:“好冷的人!”继而笑了起来,摇了摇手中的酒葫芦,邀请道:“朋友要喝一杯么?”
他既不问对方的来历,也不问对方的目的,更不问对方如何进来,再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而是邀请对方与他小酌几杯,神色平静,不见过分的热情,也不会叫人觉得冷淡了,这份从容淡定,也叫来人惊异了一下。
便似,李探花心惊,仅仅只是因为对方的气质容貌,而非他出现的时机手段。
来人,却是一个白衣白发的冰人,肤如白冰,眼如寒魄,除了白色,周身上下,再也找不出半点杂色,行动间带着微微的寒气,好似一块冰魄。
“李探花的酒自然是要喝的,江湖上,只怕还没有不给面子的吧。”
那人轻轻一笑,也不客气,拉过一把小木扎,径自坐到李探花身边,取过他的酒葫芦,狠狠地灌了一口,那豪爽的姿态,看得李探花是一阵痛惜。
“怎么,舍不得?”
“嗯,是舍不得!”
舍不得的不是这酒水如何珍稀,也不是这酒水有什么重要的意义,仅仅是因为买这葫酒时花了他李探花半钱的银子,也是他身上为数不多的银子,因此舍不得。
心如赤子,至诚如一,李探花对己、对人、对道,皆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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