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对方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司空少年便知,再耗下去毫无意义,提了个很有建设性的建议,宇文阀无奈点头,这两人如同防贼一般,目光放在对方身上,同时将手掌伸入袖中,同时拿出拳头,动作竟完全一致,却都是怕自己吃了亏。
“师兄先请!”
“还是师弟先!”
“还是师兄先!”
“……”
好吧,两贱人再次磨蹭了半天,将耐性磨光,这才艰难一笑,同时将手掌翻开,那宇文阀手心的,是一片微微轻颤的花瓣,而司空少年手中的,却是一半儿破碎的花苞。
“诶,师弟手中这花儿看起来挺眼熟的啊,莫不是在外间的莲花池摘得?”
“师兄这半朵残花也很是眼熟啊,难道也是莲花池中物,而且,师兄这半朵花断痕如新,不会是刚刚掐断的吧?”
“师弟说笑,这等奇物得以一见已是我等大幸,为兄如何会做出这等天怨人怒之事?不当人子,不当人子。师弟休提,休提,否则师兄与你翻脸咧!”少年面做不渝,忽然惊奇道:“倒是为兄很是好奇,师弟手中的花瓣,到底有几片儿?”
宇文阀面色不变,呵呵笑了起来:“似师兄所说,这等奇物我等能见到已是三生有幸,能拥有一片,还是托了师弟祖上阴德,师兄切勿再提,否则要损了师弟的福气哩。”
“是极,是极,如此重宝我等能得其一,已心满意足,未敢奢望矣!”两人相视一眼,异口同声道,乍然间,却觉得对方顺眼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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