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夭夭兮不知高,地晃晃兮其苍茫,夸父追兮日依远,五湖阑干兮不如我!”
“羞,羞,竟敢夸口与夸父媲美?”
……
“凶猛,凶猛,你看这架势,我的安排还算看得过去吧。”
“一点小家子气,就杀了这么点人就满足了?”
“满足了,我这人小富即安,胃口不是很大,容易满足的很,就这么点其实已经很满意了。”
那夜空之下,苏妄屹立在一座青峰之巅,单衣薄衫,肩头坐着一个娇俏的小小人儿,不足一掌大小,身旁却倒着一只醉醺醺的驴儿,驴脸拉的老长,吁哦吁哦的叫唤个不停。
今夜的星光格外灿烂,一颗颗大如簸箕,一道道犹如实质,抬眼而望,那光辉又哪里是星光,分明是从另一片天地中冲来的无数光华。
那这山巅之上,天涯尽头,两片时空相互冲抵,她们的穹顶抵在一起,一上一下,好似两只撞在一起的大锅盖。
而在锅盖之间的,是无数道冲击而来的光华,有的自成一束,有的连绵成片,将其中一只大锅盖衬托的闪耀光辉,甚是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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