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
汉子见着胖墩,也不敢失礼,匆忙拜了下去,稚童也随着他家爹爹,怯生生地问了声好,小手攥着新衣的衣角,很是不安。
那胖墩鄙夷地瞅了一眼稚童的新衣,有些得意地抖了抖身形,只荡起一身肥肉,兀自不觉,指着那汉子,大言不惭道:“张阿六,你是我家庄户,你儿子就是我家庄户,虽然仙宗收徒不论出身,只讲资质,但你一家老小吃穿用度都靠我牛家,从出生起,身上就打上了我牛家的烙印,做人可不能忘本。”
那汉子被一位与自己孩子一样大的孩童指着鼻子责斥,也不敢动怒,只是躬身应下,连连说好,微驼的身形愈发显得不起眼,胖墩得意洋洋,转身跳下豪仆腰背,但有一个虎背熊腰,目光精悍的男子走上前来,抱住了胖墩。
“爹爹,我做得如何?”
胖墩舔着脸讨要夸赞,精悍男子哈哈大笑,将胖墩举高高,大笑道:“自然极好,不愧是我牛勇的儿子,张阿六,我牛家小少爷的话你可听清楚了?”
牛勇话才说完,目光微转,眼中精芒闪烁,自有一股气机落在汉子身上,震得他浑身剧颤。
汉子满头是汗,却顾忌自家孩子就在身旁,一边强自坚持,一边应道:“老爷说的是,张阿六一辈子记得老爷的好呢!”
“甚好,记着,不论是否能被仙宗录用,你儿子都是我牛家的人。”
那牛勇再次宣扬了一次对张家老小的主权便离去,却未细想,张阿六先前回答时,说的是他将记得牛勇的好,却未说,那稚童也要一辈子为奴为婢。
待得牛勇扬长而去,张阿六这才好受了些,拉过稚童的小手,在他担忧的眼神中摇了摇头,表示无碍,父子二人,再未言语,先前见到东芒神光的喜悦,那淡淡温馨,已消却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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