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说话的,却是一个身着金甲的神人,身形十分魁梧,两臂各套着一只金色臂章,盘踞龙形,嘴里喷吐着酒气,一把将张小苏按在座上,提起酒壶就往他嘴里灌酒。
“呜,我不是,呜呜,太虚!”
张小苏一句话没说完,却被灌了半酒壶琼浆,好悬没把他呛死,待得琼浆入腹,张小苏已经头晕目眩,不知身在何地。
“来,来,诸位贵客,今日大喜,饮胜,饮胜!”
张小苏似醉非醉,摇跌着身子,把袖一拂,便有天女出列,窈窕做舞,琴瑟弹奏,笙箫吹响,天音靡靡,惹人思凡。
却不曾注意,他那一身淡紫的铠甲,不知何时,已经换做了一袭朝日补褂,朱红底子,绣着一只文孔雀,大袖招招,虚束犀玉腰带,俨然是一副天庭大官的模样。
张小苏的官威也很是充足,举起杯盏,堂下便有一干仙官呼应,杯筹并举,马屁滚滚而来。
除最先将张小苏按在座上的神人,各人脸上要有多谄媚就有多谄媚,张小苏面上渐渐露出了满足的神色。
“报,司戊帝君未得天帝召令,携待三万重兵兵临朝元太虚天,驻守南天门的增扩天王已投了司戊帝君。”
宾主尽欢之时,一个背插令旗的小校突然闯了进来,不等张小苏发怒,立即说出了这等惊天霹雳之言,惊得满堂慌乱,天女倒跌,杯筹摔地,不知多少仙官失尽了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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