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黑衣人刀法特异,便似他们的外形一般,刁钻、难缠,每一道直线,都仿佛划着圆弧,而每一道曲线,又若挥过直线,似直似曲,便似诗中所言,若要直中取,先要曲中行,若直若曲的轨迹模糊了感官对于距离的判断,出手就能坏了敌手的先机,亦可谓,夺尽了先机。
可惜,这般刀法虽然奇诡,却也只沾得奇诡二字,要真要计较其武道境界如何,着实有些上不得台面。不过是拾取了某些武道意境的剩菜残羹,比如,直取相间,又或曲直如意,但要苏妄使来,不过是顺手施为的事。
他们的刀法如何,苏妄并不关心,偏偏,这些人却惹到了他的头上。
“呼!”
刀锋闪绰,虽入烂泥地之中,却能淤泥不染,依然森寒,刀口上有细密若蛇鳞的蓝色刀纹,那舞动的寒光,便是一条条毒蛇,划过烂泥地,带起了细细缕缕,却微不可察的风声。
“噗呲!”
但在这时,一个抖错刀锋的黑衣人动作猛地一僵,便似劈到了什么,却听得一声钝响,黑衣了急速抽刀而起,脸上现出了一丝喜色。
五七名黑衣人脚腕稍转,悄然滑了过来,围成了一圈,各相点了点头,同时举起钢刀,乱刀剁砍,齐齐劈了下去。
微蓝的刀锋交错成花,便若盛开的蓝色妖姬,妖娆,充满野性,炫目,而张扬,光辉纷洒,绚光绽放,却是,要人命的。
“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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