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王话音才落,余燕清这个道德狂突然跪下,咚咚咚就是三个响头,拜道:“戴王大恩大德,燕清铭感五内,愿奉戴王为父,以父礼侍之,不敢有二心。”
言毕,余燕清又是三个响头磕了下去,直到此时,其他七王子弟这才明白余燕清一番做派所为为何?
却是,想抱住戴王的大腿。
七王既薨,不论其中是否有戴王算计,七王子弟只需明白一事,想要继续作威作福,便必须得到戴王的帮助。
而戴王,也恰好需要七王世子的拥护,在大义上站住脚跟,好接受七王遗留的财产。
各人目光闪动,俱有计较,呼啦啦地扑通声立时连成一片,七王子弟尽拜于戴王脚下,不顾尊严,张口便称父王,请戴王为其做主,诛杀“丧心病狂”之无咎郡主。
诸番做派,仿若闹剧,看得无咎郡主冷笑连连,也由得他们闹腾,直将目光转向青腾空与北岸将,见着两人不言不语,心中顿时了然,目光一转,又看向了高挂天穹的巨大眼眸。
天穹之上,银眸冰冷,其中有微呈淡黑的纹理缓缓转动,如云若气,缥缈而慑神,便似无形无相的风云,也似莫测高深的天机。
祂,高高在上,仿若天道,主宰众生命运,俯瞰世间衰荣,坐看闲庭。
纵然身为对手,无咎郡主也不得不承认,这对银眸带来的巨大压迫力,在其中,无咎郡主感受到一种高远孤缈的意境,这种意境,几乎要超拔出天地。
便似,连天地也无法容纳祂的存在。
“这便是幕后的黑手吧?”她肯定地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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