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的行为实在叫众人摸不着头脑。
但在这时,面色失望的薛星华蹿出,来到头陀走到的庭柱面前,轻轻一吹,吹落下一层细细的粉屑。
“取灯来,大灯!”
薛星华大声呼喝,即有仆役点了一根儿臂粗的牛油蜡烛过来,被薛星华置于庭柱后面,直到此时,众人方才看见,根庭柱上多了一道发丝粗细的缝隙,牛油蜡烛嗤嗤燃烧,火焰跳动,暗红的光芒透过缝隙,照射过来。
“好快的刀!”
各人暗暗惊叹,已然明白头陀在一去一回中,在庭柱上劈出了一道刀痕,刀劲透过庭柱,笔直一线,宽细不过发丝,界面光滑,不见一根毛刺,足见头陀刀法精妙。
更妙的是,在场中,竟无人看见头陀是何时出的刀。
“可惜,可惜,如斯刀法,若有一门针法配合,二者相得益彰,当现华佗引剖之术,或许,可为夫人诊治之法。”薛星华抚着庭柱连连叹息,再看众人时,便有多了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不会针法还怪我们咯,这也能迁怒我们?”众人但觉莫名其妙,各自相视一眼,俱为无言,一时多觉无辜。
诚如薛星华所言,头陀刀法高明,深谐快、准、稳之道,若有一门同样迅疾无双的针法配合,以为补益,或可能为县尊夫人引剖,取出腹中胎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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