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量劫之事还罢,既然知道了量劫,纣元已将不曾谋面的灵宝划为囊中之物,容不得他人觊觎。
这回当真是公事私事两不误了,迦楼耶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提及大赤南宿天,不外是加强苏妄两人的决心。
……
归冥墟域,无量量玄幽之气冲涌,视目之中尽是混沌,那无量的玄幽之气压来,实比星辰还要沉重,又有玄幽之气化作凶猛异兽伺机冲击,将三人的护体灵光冲击得不断震荡。
玄幽之气中,苏妄三人结成三才阵,各自屹立一方,疾速推进。
“二位上神何必对小女子畏之如虎,难不成,小女子能吃了二位不成?”金翅鸟王冠之巅,迦楼耶凌风而立,单薄的衣衫紧贴身材,愈发衬托她的玲珑,咯咯娇笑。
《齐谐》有言,鹏之徙于南冥也,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去以六月息者也。
迦楼耶所驭金翅鸟,振翅如空,展翼数以千里,即若《齐谐》中描述的之飞鹏,一翅数以万里,飞行无迹。
但与《齐谐》所言不同的是,她的金翅鸟更显凶戾,金眸殷赤,翎羽若刀锋,飞行之中,不时将玄幽之气化成的异兽扑啄在口,亦或以钢筋铁爪撕做两份,戾呖连连,震嚣虚空。
金翅鸟两侧,苏妄与纣元头顶一方古朴巨城,以灵光联合,借助鹏鸟撕开的气流,拱卫两侧,俱做不言。
迦楼耶心思莫测,难知是敌是友,他们是万万不会将自己的性命安危寄托在别人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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