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是懦夫还要人道明,自己做过的事难道不知?刑戎氏,你要来战,我廉风氏陪你一战!”廉风氏少年冷喝了一声,青芒凝聚,在他手中凝聚成一只青矛,矛头直指,青风嗤嗤疾鸣,切割着空气。
他却是,半点亏也吃不得。
在大荒之中,只存在两种人。
一种卑躬屈膝于妖族,为妖族圈养,仿佛牲口,生杀予夺,只凭妖族喜怒,虽然过得悲惨,但终究,还能繁衍下来,这类人,族内无祖灵存在,也无法祭祀祖灵,聚于大荒西南。
另一种,敢于与妖族抗争,立誓妖人不两立,虽然过得辛苦,时有被灭族的,却也打出了名头,等闲妖族若非穷凶极恶亦或本事极大,也不愿招惹这等部族,只在丁口过十万时才会出兵剿灭,聚于大荒东北。
至于为何妖族要在人族丁口过十万时派兵剿灭,又是如何知道人族的丁口过了十万,便不是人族能知道的。
而那大荒的中央,却非人族领地,而是妖族聚集之所,号称中央文明,有诸多妖族林立,兴盛至极,并有诸多人族被圈养其中。
但不论如何,廉风氏无疑就属于敢于抗争的那一种,每逢妖族侵略,必然亮起刀锋,至死方休,虽死,而风骨存。
廉风氏少年也继承了这种风骨,从头到尾,都回以刚硬的一面。
但刑戎氏少年也不是个软骨头,同时勃发炙热战意,与廉风氏少年意气相碰,气势节节拔高。
却见他们一人搅动天地间的金行元气,聚于大斧,却见斧光闪闪,甚是夺目;一人御使风元,将青风化刃,面容肃穆,眼角青纹如羽,似乎就要飞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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