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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难,难,寻道难,教牧众生更难,夫子教牧天下,有的是门人,何苦找些披鳞戴羽之徒,若来我教,教主愿分半席给夫子!”
虚空之上,众神祗视线也无法触及之地,仙翁鹤发童颜,仙姿飒然,却说出这等大煞风景的事来,惹得夫子身边的五彩孔雀大怒,一口啄去,仙翁避之不及,被啄在手背,顿时血流如注。
真要论较起来,这五彩孔雀以及夫子,都算是仙翁口中披鳞戴羽之辈!
仙翁顿时醒悟说错话,不顾手上伤势,要先与夫子道歉,夫子坚决不受,却道:“道友无错,又何须多礼?那人有人道,妖也有妖道,阐亦有阐道,众生众道,本来就是无法调和之事,道友多礼了!”
夫子教诲,仙翁听了进去,待夫子说完,也不见礼,只潇洒地甩了甩袖子,转身而去,则有大笑传了回来!
“夫子,阐有阐道,却不该在一旁干看着,贫道去也,夫子慢走!”
其行也狂逆,夫子也不过说了一声多礼,他拜也不拜就走,但不知是说他遵循夫子的教诲,还是说他不将夫子放在眼中。
只是,他不能干看着,难道夫子就该干看着?
夫子默然,五彩孔雀嘎嘎厉叫,为其鸣不平着,夫子终于失笑出来:“南极生而大才,可惜,却太精于计较!这世间的事,又岂能事事算清?玉虚道主以南极执掌门户,自有其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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