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然是阳极阴生,极境升华。
西狂却癫狂大笑,神兵不断砸下,趁势而追,越打越猛,气机越发恐怖,惹得对面的“西狂”神色难看,七窍间的血液跟不要钱似的,不断喷涌。
东邪傲骨如松,眼见对手心慌意乱,更因是北侠之故,心生不满,碧箫微震,似虚若幻,剑气分化,落英如纷,一瞬之间,自另一个“东邪”身上穿梭而过,把对方的潇洒装弄做犀利装,偏偏却不伤分毫,他把手一收,冷哼了一声:“再来!”
“怕你不是?”
那“东邪”恨极而狂,东邪姿态飘然,越是愤怒,攻势越发犀利,碧箫连舞,打得飞光如潮,缤纷簌簌,淹没八方。
“总归是高看了你,连我东邪三分本事都不曾学到,也敢冒充?”
东邪神色愈见着冰冷,忽然闭下眼睛,“东邪”大喜,暗呼一声“找死”,陡然觉得胸前一疼,一缕鲜血便从心口处渗了出来,八方之中,飞光凋零、晦暗。
“什,什么时候?”
“东邪”不敢置信,东邪不屑回答,北侠却露出了苦笑,拱了拱手,道:“自然是岳丈大人更厉害,谁人能冒充您老人家!”
原来,那东邪先前所言,意指的,并不是天堑化出的“他”,而是指北侠。
这对翁婿,不尴不尬得已经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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