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作壁上观的祝祷神色立即就变了,周身卷起猎猎煞气,煞气之中又有几分氤氲火气,正待发作,但见帝辛安坐高台,不声不响,心神微凛,煞气顿时消泯,只将目光低下,如同不觉。
仿佛,闻仲先前呵斥不是他一般,这面皮,勉强也算的厚实!
之所以只是勉强,则是因为祝祷离面色还是微微变了,但人家帝辛就没变。
难怪帝辛是主君,但他只能混一个大巫祭,说的地位不凡,终究还是个打工的。
与帝辛的面皮相比,的确只能得个勉强的评价。
“太师远征北海归来,该不会是为了呵斥孤王吧?孤王再是不堪,这天下也还依然是我大商的天下,四海依然靖平,孤王可不曾将大商玩崩了!还是,太师其实是在为四方诸侯鸣不平?”眼见一场好戏戛然而止,帝辛心中暗道了一声可惜,却故作冷厉,反问了回去。
闻仲神色微暗,气势依然恢弘,也不理帝辛近乎诛心的问话,径自问道“微臣听闻,武成王、王叔比干等人被大王打入昭狱,但不知,武成王等人犯了何罪?须知,武成王忠心耿耿,为大商庭柱,大王自断庭柱,不啻于自掘坟墓,大王,你将那个蛊惑你的妖人叫出来吧!”
越往后说,闻仲的气势越强,怒发之间噼啪迸烁着微小电弧,刺眼明亮,看似微型,却能洞穿虚空,打出一个个如同黑洞的小小涟漪,苍穹上的雷龙更是直压而下,龙睛明亮,清晰得将各人脸上的惊恐映照了出来。
“闻太师,你如此问话大王,是以为你能取大王而代之么?”
突然,虚空中传下一声叱喝,就见着一道银练横甩而出,银光灿烂,咻而间化作一条滔滔银流,其中辉流横溢,星光辉煌,一点点星光都是极其凝练的庚金之精化成,有消金融铁之能。
“放肆!”
闻仲勃然大怒,就听得一声巨吼,银练之中猛然冲入一道幽影,张牙舞爪,凶猛异常,上下颌咬合,将银练咬住,用力一拽,生生自虚空中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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