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奘泫然似泣,抹着根本不曾流下的眼泪,挥了挥衣袖,便将一道轮回之光收了回来。
“狂徒,你不得好死啊!”
正开撕的几裤子,嗯,一枯子等人齐齐一怔,陡然清醒,肝胆又躁又怒,面皮又青又白,再看看手里抓的,嘴里流的烂泥,撒泼了一般,往他扑了过来。
谁说老人活得久,凡事都看开了,可以不在乎面皮?
其实老人比一般人更讲面皮。
毕竟,活这么大岁数,街坊邻里谁不认识他,谁不知道他人源广,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真丢了面皮,知晓的人比年轻小伙不知多多少呢!
理是这个理,一枯子三人围殴陈玄奘,却被他一个后生晚辈给捉弄了,真传回诸天万界,他们三人以后可以不用活了。
最保险的办法,当然是将陈玄奘给杀了。
“如是我闻,玄奘,玄葬,葬,葬,葬!”
可陈玄奘既然已经决定给他们一个体面,就不会再捉弄下去,他合么见着礼,分别向三人拜了一下,三下之后,一枯子三人的身躯已经冰凉,气息全无。
竟是,给他拜死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