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先生摇了摇头，淡淡道，“这颗心，灭了也无妨。”

        突然间，章平生仿佛听见了一身轻微的爆鸣声，就仿若是一个小小炮仗仍在了几十丈深的水池底下，轻微地爆炸开来一般，莫说爆声小得可怜，就连那一池的湖水也是没有半点涟漪。

        而那位女子，却是愣住了，随即地一声惊呼，吓破了所有人的胆。

        李老先生缓缓地站直了身体，男子就这般瞪大着双眼，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扭头望去，此刻的女子脸上，已满是鲜血，那缓缓腾升的一些热气，让章平生第一次觉得，生命，原来只是如此地脆弱。

        老人侧着身子，在章平生看来，师傅与以往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因为，他尚未看见，在老先生的右侧，那只垂下来的手，满是猩红。

        夜，渐渐来临。

        章平生打上了一盆热水，端上了阁楼，轻轻地敲了敲门，房内却是传来一阵锅碗瓢碰落得一地的声音。

        章平生扭头望了望坐在楼下独自喝酒的师傅，而后者却纹丝不动。

        章平生无奈，还是推门而入，眼前的景色虽然已经有了些心里准备，却还是觉得未免太过夸张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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