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部边疆。
秋风甚冷,却也阻挡不了当下这位老人赤裸着上身在庭院之中挥舞着那般锈迹斑斑的重枪,阵阵枪风凌厉万分,年过六十的老人竟是舞得这手好枪滴水不进。
这时,一个人影闪进了庭院之内,单膝跪在地上,不言不语,静静地等待着眼前这位老人舞完那慕容枪法。
老人冷冷地望了一眼来者,亦是不言一语,长枪猛地一挥,破空声骤然响起,长枪顺势脱手而出,只听得叮的一声稳稳地插回了那放置兵器的木架。
站在一旁的丫鬟见状连忙将手中不知道温热过多少次的热毛巾小心翼翼地递了上去。
老人擦了擦汗,转身回到了书房,来者也是恭恭敬敬地站起身跟在老人的身后。
来者抱拳道,“将军。”
老人拾起桌上那本看到一半的兵书,说道,“报。”
来者又是行礼道,“二少爷近期在长白山逗留,见过那长白道长,后又遇到一位住在长白山周围一座破烂寺庙里的乞丐两人,至此无二。”
老人点了点头,说道,“下去吧,继续监视,记住,无论如何都不准出手。”
听得这番话,来者心中微微一紧,皆说虎毒不食子,二少爷本身身体便是虚弱无比,这般只身一人出走,恐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