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语点了点头。
这时,一位下人急匆匆地跑向了书房,扣了扣门,走了进去。
“老爷,东厂来了人,要见老爷。”
慕容义天翻书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说道,“把那位大人请在大堂,我随后就来。”
下人应了一声,后退出了书房,又朝着大门跑去,看着这般情景,在慕容家当了五年的下人的琴歌自然明白来了贵客,便是说道,“诗语,来客人了,快去准备一番。”说罢,自己也快步朝着大堂走去。
下人弯着腰,恭恭敬敬地领着一位公公走了进来,将他领到大堂,小心说道,“燕公公,老爷稍后便来,请您先尝尝这北疆特有的疆茶。”
那位满面抹着白粉的燕公公翘起兰花指,端起那做工并不怎么精美的茶杯,轻轻地尝了一口,接着又是满眼嫌弃地看了看这只茶碗,将它轻轻放下,不再触碰。
这时,一个浑厚的声音传来,“怎么,燕公公是看不起我这北疆的凉茶吗?”
燕公公看着慕容义天缓缓坐上那把梨木太师椅,说道,“哎哟,慕容大将军,我怎么敢呐”
慕容义天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凉茶,要说,在这般瑟瑟凉风盛行的秋季家中以凉茶待客的恐怕天下也就慕容这一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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